个地被抬进来,她的手上全是血,但她没有停。她蹲在一个伤员面前,给他止血,包扎,然后站起来,走到另一个伤员面前。她的腿在发抖,但她的手很稳。她不知道她还能撑多久,但她知道,只要她在一天,她就做一天。不是为了陈东征,是为了那些伤员。
晚上,陈东征路过野战医院门口,看到她靠在墙上,闭着眼睛。她没有睡,只是太累了。他站在那里,看着她的脸。她的脸上有灰,有汗,有疲惫。他看了一会儿,转身走了。走出去几步,又停下来,回头看了一眼。她还在那里,靠在墙上,闭着眼睛。他不知道她梦到了什么,但他希望是好梦。
他转过身,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