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很久。王德福站在他旁边,也抬起头看着。
“旅座和沈组长,站那儿好久了。”
赵猛没有回答,转身走了。他的腿还有点瘸,是刚才被弹片擦伤的,伤口还在渗血,但他没有停下来。他还活着,就还要干活。
王德福站在原地,又看了一眼山头上的那两个人。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,从山顶一直拖到山脚下,像两条路,并排通向远方。他看了一会儿,转身跟着赵猛走了。还有很多事要做,要统计伤亡,要清点物资,要收容伤员。他还活着,就要做活人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