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候,那些同事知道她要嫁给陈东征,有人说她“高攀”,有人说她“有眼光”。她不在乎别人怎么说。她只知道,从湘江边到遵义,从赤水河到大渡河,从成都到汉中,从金山卫到衢州,她走过的每一步路,都是自己选的。不是被安排的,不是被逼的,是自己愿意的。这就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