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更多的眼泪。不管怎样,我想跟着他做这样的事。”
她写完,合上本子,放回抽屉里。吹灭了灯,躺下来。黑暗中她听到陈东征翻了个身,伸手握住了她的手。
“还没睡?”他的声音有些含混。
“刚写完日记。”
“写什么了?”
沈碧瑶轻轻握了一下他的手指。“写你在做别人不会做的事。”
陈东征没有再说话,呼吸渐渐均匀了。沈碧瑶听着他的呼吸声,也闭上了眼睛。窗外有虫鸣,此起彼伏,不像歌声,也不像哭泣,只是这个初夏夜里最寻常的背景音。明天曾二娃会把信投进邮筒,再过些日子他娘就能收到信和钱了。而他会继续在训练场上摸爬滚打,把命留在这支部队里。今夜安静,他们还在一起。这就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