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是大佐军衔。他蹲下来,翻了翻那具尸体,从怀里摸出一个信封,里面是家书,还有一张照片,一个女人和三个孩子。他不认识日文,但照片看得懂。
“连长!你看这个!”一个新兵从旁边跑过来,手里拿着一面旗子。白底红日,金色流苏,丝绸的,被汽油浸湿了,有一股刺鼻的气味,但图案完整,没有被烧过的痕迹。旗面上有几个弹洞,但不大,整体保存完好。他接过来,展开看了看。旗子上的折痕很深,一道一道的,是长期折叠留下的印记。联队长背包里那面叠得整整齐齐的旗子还没有来得及展开,折痕还在。马德胜的手指从那些折痕上划过,粗糙的指尖感受着丝绸的纹路。他知道他们不会无缘无故搜到这里,这旗子一定是鬼子的命根子,不然他们不会死守着不放。他从一个已经死去的军曹怀里把它摸出来还费了不少劲——那军曹死前还把它紧紧攥着,掰手指掰了好几下才松开。
“收好。”他把旗子卷起来,塞进军装里。旗子贴着他的胸口,湿漉漉的,凉飕飕的,但硌得他的心跳一下一下地撞在旗杆套上。他抬起头,看着远处还没有散尽的硝烟,说了一句:“找到了,联队旗。”
消息传到陈东征指挥部时,已经是下午了。王德福拿着电报冲进来,脸上的表情又惊又喜,声音都变了。“师座!缴获了联队旗!日军联队旗!完整的!”
陈东征正在看地图,抬起头,接过王德福手里的电报。电报是谭家荣发来的,措辞很简短:“我师在东侧战场缴获日军联队旗一面,旗面完整,旭日图案清晰,金色流苏完好。已妥善保管,即送师部。”电报后面附了缴获经过的简要说明:联队长在焚烧旗子前被炮弹炸死,旗子完好无损,只有几处弹孔和被汽油浸湿的痕迹。确认是完整的联队旗,甚至还有长期折叠留下的折痕。
陈东征看着那份电报。他没有笑,也没有激动。他只是把那页纸放在桌上,用手指按了按纸角。
“确认一下,拍照留证。旗子不要折叠,展开平放,用酒精把汽油擦干净,但不能损伤丝绸。拍照时用白布作底,光线要充足,把旭日图案和金色流苏都拍清楚。另外,旗面上的弹孔和折痕也要拍特写。”他看着王德福。“照片洗出来后,一式三份。一份送战区,一份送军政部,一份留底。”
王德福立正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