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要军部再调一批。”
陈东征端起粥碗。“跟他说,棉衣在路上了。让他把兵带好,棉衣的事不用他操心。”王德福转身走了。
陈东征喝了一口粥,放下碗。他走到窗前,看着窗外渐渐散去的晨雾,想着沈碧瑶昨晚说的话——“这一输,就是一辈子。”他攥紧了拳头,又松开。一辈子,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