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临安军部收到各方战报,对赵猛说:“这一仗,打得好。”
赵猛问:“军座,战报怎么报?”
陈东征想了想。“独立团和忠义救国军的战报,如实上报。浙西支队的事,不提。”
赵猛愣了一下。“不提?”
陈东征说:“不提。报上去,是功劳,也是把柄。我们只需要让上面知道,独立团和忠义救国军能打仗就够了。新四军的事,上面不想听,我们也不用说。”
赵猛点了点头,转身去拟电报。
几天后,第三战区发来嘉奖电。电报措辞热情,高度赞扬独立团在反扫荡中的英勇表现。陈东征把电文看了一遍,嘴角微微翘了一下。但电文最后一段话让他看得很慢——“然须注意,与友军之协同应限于军事层面,不宜过从甚密。望陈军长善加把握。”
他把电报看了两遍,放在桌上。沈碧瑶走过来,拿起电报看了一遍。
“上官云相这是在敲打我们。”
陈东征靠在椅背上。“不是敲打,是提醒。他也在替我们挡。要是他不说这话,换个人来说,可能就是告状了。”
沈碧瑶看着他。“那我们以后怎么办?”
陈东征站起来,走到窗前。“以后的事,以后再说。只要鬼子还在一天,我们就得打一天。不能因为怕被扣帽子,就不打鬼子。”他顿了一下。“打鬼子的时候是友军,打完就不是了。这就是政治。”
沈碧瑶没有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