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漆漆的。远处的营房里还有灯光,橘黄色的,在夜色中像快要熄灭的火。他在心里说:来吧。这一仗,不是你们死,就是我活。
他转过身,吹灭了灯,躺在行军床上。闭上眼睛,脑子里还在转着那些地图和数字。他想着龟田——那个在东京研究了他一年多的人,现在正坐在第111师团的指挥部里,对着地图推演他的部署。他不知道龟田在想什么,但他知道,他们很快就要碰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