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。“不管鬼子什么时候来,我都在这儿。”
陈东征转过身,拉着她的手走进卧室。他吹灭了灯,躺下来。窗外的月光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,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细细的银线。他闭上眼睛,脑子里还在转着那些地图和数字,慢慢地,睡意涌上来。
他翻了个身,把被子拉过头顶。被子很薄,但他不觉得冷。他只是觉得,这场仗比他打过的任何一场都大。四万人对四万人,不是小打小闹。赢了一战成名,输了什么都没了。但他不怕。他把脸埋进枕头里,不再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