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猛?不行,赵猛打仗行,政治上一窍不通。他想到了沈碧瑶?她是陈东征的妻子,也是军统的人,但她太年轻,政治上也不够老练。他想来想去,没有合适的人选。
他端起那杯已经凉了的茶,喝了一口,苦涩的滋味在舌尖上蔓延开来。他放下杯子,站起来,走到窗前。窗外的长江在夜色中黑沉沉的,什么都看不到。他在心里说:东征,你只管打仗。政治上的事,我来替你挡。但你自己也要小心,不要太天真。
几天后,陈诚给陈东征发了一封电报。电文写得很简短:“临安之役,校长甚慰。望再接再厉。军政前途,不可限量。”他没有提蒋介石说的后半句话,加了最后八个字作为补充。
陈东征收到了电报,看了一遍,放在桌上。赵猛正好进来送文件,看到电报,拿起来看了一遍,眼睛亮了。“军座,委员长夸你了!甚慰!这是好话!再打两次胜仗,你就能升集团军司令了!那时候,我也跟着水涨船高,说不定能当个军长!”
赵猛笑得合不拢嘴,把电报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。“军政前途,不可限量——这是明摆着要提拔你。军座,你的苦日子到头了。”他说话的时候,眼睛发亮,像是在说自己的事。
陈东征看着他,嘴角微微动了一下。“升不升官,无所谓。能打鬼子就行。”
赵猛说:“军座,你不想当集团军司令?当了集团军司令,管好几个军,十几万人,多威风。”
陈东征说:“想不想是一回事,能不能是一回事。先把兵带好,把仗打好。其他的,以后再说。”
赵猛把电报放下,嘿嘿笑了两声,转身跑了。
赵猛走后,沈碧瑶从里屋走出来,手里端着一碗水。她把水碗放在陈东征面前,在他对面坐下。“你不在意升官?”她看着他。
陈东征端起水碗喝了一口。“不在意。”
沈碧瑶说:“你说不在意,但你在意上面的态度。委员长夸你,你高兴。你看电报看了好几遍。”
陈东征沉默了一下。“是。我在意的是信任。升不升官,无所谓。但上面信不信任我,很重要。新11军四万人,没有上面的信任,我什么都做不了。缺枪缺炮的时候,谁给你补?打了胜仗的时候,谁给你记功?出了问题的时候,谁替你说好话?”
沈碧瑶看着他。“你叔叔的电报,只说了委员长夸你。别的话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