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括进攻、防御、伏击、追击等。他讲课从不拿讲稿,但条理清晰,每一堂课都有明确的主题和要点。兵器课由教官讲授,内容包括步枪、机枪、迫击炮、山炮的使用和保养。教官把枪拆开,一件一件地讲,讲完了让学员自己拆装。
地形课由教官带领学员实地勘察临安周边的地形。学员们背着枪,跟着教官爬山涉水,现场讲解山地、水网地带的作战特点。教官指着远处的山头说:“那个山头,机枪架在那里,能封锁整条公路。”学员们在本子上画图,标注距离、角度、射界。
政治教育课由黄维兼任,主要内容是“三民主义”和“领袖训示”。黄维站在讲台上,讲三民主义的由来,讲北伐的历史,讲领袖的训示。他讲得很认真,但学员们的反应明显不如战术课热烈。
黄维在政治教育课上强调:“我们是国民革命军,不是别的军队。你们的信仰是三民主义,不是别的主义。你们要记住,谁给你们发饷,谁给你们发枪,谁带着你们打鬼子。没有国家,没有领袖,你们什么都不是。”
学员中有人小声议论。赵猛转过头瞪了一眼,那人不敢再说了。
陈东征没有去听政治教育课。他对沈碧瑶说:“该听的听,不该听的不听。黄维讲战术,我去。讲政治,我不去。去了也是浪费时间。”
沈碧瑶问:“你不怕学员被洗脑?”
陈东征说:“洗脑?他们在新11军待了这么久,我的脑都没洗成,黄维几句话就能洗?放心。我的兵,我知道。”
当天晚上,陈东征和沈碧瑶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。月亮很圆,挂在槐树梢头,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地上,靠在一起,黑黑的。槐花的香味在夜风中飘散,甜甜的,腻腻的。
沈碧瑶问:“你觉得黄维办的这个分校,有用吗?”
陈东征说:“有用。军官水平上去了,部队的战斗力才能持续。仗越打越大,兵越来越多,没有合格的军官,再好的兵也是一盘散沙。一个连一百多人,连长不行,这一百多人就废了。打仗不是一个人能打的,是靠组织。组织的核心是军官。”
沈碧瑶问:“他会不会在课堂上讲反共的内容?”
陈东征沉默了一下。“会。但那是他的职责。他是国民党将领,他讲那些是分内的事。国民党不反共,那还是国民党吗?但那是他的事,不是我的事。我们听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