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发难。我在军委会听到了风声,他们准备了几份材料,一份是关于你跟新四军合作的,一份是关于王效企出身的。你在会议上不要主动发言,问到你再说。言多必失。”
陈东征点头。“记住了。黄维也这么教过我,说不要跟人争辩,争辩就输了。”
陈诚说如果问到和新四军合作的事,就说敌后作战需要配合,没有政治因素。新11军在敌后,周围是新四军的活动区域,不合作没法打仗。这是实话。
陈东征说知道了,我会按这个思路回答。
陈诚说黄维是聪明人,他替你写的报告很有分量。考察团的报告,军委会的人看了,对你的评价很高。何应钦就算想动你,也得掂量掂量。
陈东征问委员长的态度到底怎么样,陈诚说委员长现在还没有表态。没表态就是好事,说明他在观望。你只要不犯大错,委员长不会动你。你还能打仗,他需要能打仗的人。
沈碧瑶在旁边听着,没有说话,手指攥着衣角。
陈诚看着她,说碧瑶,你在重庆这几天多陪陪你表姑,她说说话。她一个人在重庆,朋友不多,心里闷。
沈碧瑶点了点头。“知道了,叔叔。”
吴舜莲从厨房回来,手里端着一盘水果,放在茶几上。橘子、苹果、梨,切得整整齐齐,码在盘子里,摆成花形。
她招呼沈碧瑶吃水果,说这是重庆的橘子,很甜,皮薄汁多。沈碧瑶拿了一个,剥开,吃了一口,说确实甜,比浙江的甜。
吴舜莲坐在沈碧瑶旁边,看着她吃橘子,目光柔和了一些。陈东征注意到她看沈碧瑶的眼神变了,不再是刚才那种距离感,多了几分亲近。
她忽然开口。“你们结婚一年多了,怎么还没要孩子?”
沈碧瑶的手指停了一下,橘子瓣停在嘴边。“一直在打仗,不敢怀。金山卫打了三个月,富阳打了一个月,临安打了一个月。打完一场,又一场,没停过。怀孕了没法打仗,也不能在阵地上生。”
吴舜莲说打仗归打仗,孩子还是要生的。陈诚家需要继承人,你叔叔嘴上不说,心里还是惦记的。
沈碧瑶低下头,没接话。她手里的橘子瓣还在指尖,没有吃。
陈诚皱了皱眉。“你操这些心干什么?他们的事让他们自己安排。打仗的时候生什么孩子?生了谁带?”
吴舜莲没有再说什么,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目光落在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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