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里最疼。
戴维起初依旧还是不肯说的，这样的变态，普通的疼痛早就已经免疫了。
于是，林熙和拿出兜兜做的毒药，喂到了他嘴里。
戴维一开始还很不屑，但他疼得打滚了三天三夜，却还没死的时候，终于慌了。
他不怕疼，但怕这种看不到头的折磨。
说到底，他也是人。
最后，他还是给了解药。
林熙和拿回去给唐川研究了下，确认没问题，才让他交给了兜兜。
再然后，他去解决了戴维。
他知道兜兜的秘密，不能留着他。
所以他没能在兜兜醒来的第一时间就来看她。
这会儿他静静坐在床边，仔细打量着她，悬了一个月的心终于落了地。
眼见兜兜眼皮颤抖，他微微挑眉，戏谑道：“是不是装睡呢？睡着的小朋友都会把手举起来的。”
兜兜眼皮抖得更厉害了。
只是她还没睁开，就有滚烫的眼泪先一步掉了下来。
见状，林熙和脸上的笑容陡然一僵。
想到林小宝说过的话，他刚放下去的心又提了起来。
他轻叹了口气，抬手把装睡的兜兜捞了起来，放在他腿上，抬手捏了下她的小揪揪，“四叔都好久没听你叫我了，你看都不想看我了吗？”
听到这话，兜兜一下子睁开了眼睛，这下子，眼泪彻底失控了。
她不想让他看到，急匆匆低下头。
但眼泪砸在林熙和身上，他哪里感觉不到。
他可是第一杀手，听觉超群，也能清楚听到她的啜泣声。
“哭什么。”他抬手在她脸上轻轻擦着，“谁欺负你了，跟四叔说，四叔帮你报仇。”
兜兜摇头。
没人欺负她，是她欺负他们。
她不想说，林熙和也没强迫，只大手轻轻在她背上拍着。
房间里安静了几秒，林熙和才忽然开口道：“我刚刚去见了戴维。”
这个名字一出来，兜兜的身体就是一僵。
林熙和就知道。
戴维说，周航那个药，是用来调取前世记忆的。
林熙和觉得荒谬。
那个药他也吃了，他怎么没想起上辈子的事。
之前兜兜昏迷不醒，唐川又迟迟研究不出解药来，他便自己试药，想看看这药到底有什么用。
结果，毫无反应。
也不过就是让他做了个噩梦而已。
说是噩梦，但也没延续多久。
他梦见他变小了，回到了刚去组织里训练的那段时间。
但他很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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