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就会害了自己。
温言提前说一句,一来是提醒,二来也是警告,不能像周氏一样一味帮衬娘家,害了自己。
九娘点点头,神色凝重,攥着她的手,“家里有信来吗?”
“暂时没有,你若愿意,我就派人与周夫人说,按照章程办事。”温言反握着她的手,“别害怕,周主事话不多,性子好,心肠也好,日后好好过日子。”
九娘低头,不住地点点头,温言靠着她,九娘的未来,是自己前世做梦都想要的,重活一世,自己至少改变了九娘的命运。
姐妹二人说了会儿话,外头的婢女进来,送来一匣子珠花,是周家新出的款式,马不停蹄地送上京城。
到了府上,周夫人挑了些送过来。
温言看着匣子里各色各样的珠花,拿起一朵红色,簪在九娘的头顶上,珠花鲜艳,美人娇艳,十分般配。
尽快将九娘的事情定下来,裴司的毒,十分棘手。温言没有将实情告诉九娘,少一个人担忧,至少九娘是高兴的。
周家送了珠花,裴家回了一坛酒。酒是温言从裴司的库房偷来的,听闻是陛下赏赐,十分少见,送给周家也合适。
酒刚送出去,镇国侯来了,提了些狐皮,充当跑腿,郑夫人给裴夫人送来的。
一入府门就看到萧离危,他揉了揉眼睛,觉得不对劲,又退回去看了看府门,是少傅府。
萧离危与裴司怎么日日在一起!
镇国侯郑常卿疑惑地将狐皮递给管事,说明来意,萧离危闻声走来,正要行礼,郑常卿好奇:“你怎么在这里?”
“侯爷不知少傅替太孙挡刀,中了毒,要死了。”萧离危挑眉。
郑常卿愣了一瞬,“要死了?”随后,哦哦了两声,“难怪年华不在家里,我还想让她回去呢,是很可惜。”
他摆摆手,“人在哪里,我去瞧一瞧。”
管事将他引过去,裴司坐在窗下,面朝窗外,不知在想什么。
郑常卿走过去,叹气,看着裴司,道:“你怎么那么倒霉呢。”
话音落地,裴司皱眉,刚刚,他没有听到脚步声。他按下疑惑,道:“侯爷回来了。”
“回来了,被北凉那些人缠得十分烦躁。”郑常卿感叹,摆手屏退下人,悄悄上前,又将窗户关起来,伸手拖着裴司往里走。
裴司被拖着走了两步,等停下来,早就失去了方向,站在原地不知所措。
“我和你说……”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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