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温信更为哄人。
赵惊明在国师府住下,有一席之位。大国师平日里多在宫里勘测天象,晚上回府,赵惊明会让她十分满意。
大国师如今的地位很高,收一二男宠,位比公主,压根不会有人说什么。
很快,大国师有男宠的事情就传开了。
郑夫人拉着女儿询问,“大国师的事情,你知道吗?”
“知道。”
“你可别学她。”郑夫人说道。
温言面如土色,“我若喜欢谁,必然是要嫁给他,大不了入赘便是,不会这么做的。”
男宠?
温言捂着脸颊,脸色通红,“你怎地故意来点我?”
“我提醒你罢了。不如嫁了为好,若是不合适,和离也可。”郑夫人意味悠长地说。
温言却说:“可男人有外室呀。”
郑夫人说:“那是不正经的人家,正经人家怎么会有外室,被人知晓后,是要戳脊梁骨。”
温言听了,左边耳朵进,右边耳朵出,她嬉笑道:“晓得了,那是旁人家的事,与我无关。”
郑夫人又说了些教训的话,温言听了,她想的是,温蘅是将对温信的不满,放在赵惊明身上了吗?
男宠就是温蘅对温信的报复。
温言不好评价这段关系,碍于母亲在,装作乖觉地模样听了会儿。
刑部一直没有查到温信的下落,都快成悬案了,温大人告了等于没有告。
转眼到了冬日,郑夫人产下一男孩,母子平安,侯府大喜,开流水宴。
郑夫人在冬日里做了月子,温言亲自盯着,养了两月,郑夫人出了双月子,新生的孩子行十三,郑十三郎。
不过已分家,府里称小郎君。
小郎君取名郑年安,寓意平安。
郑年安养了两月,白白胖胖,躺在母亲怀抱里,逗得众人哈哈大笑。
温言正高兴,管事道大国师来送礼恭贺。
都过了两月,满月宴都办了,她这个时候过来是何意。
毕竟大国师来了,赵惊明也来了,一袭月白色澜袍,跟在他的后面,俊美倜傥。
郑夫人看呆了,这是温家大郎君吗?
她让人去搬凳子,大国师坐下,看了眼小郎君,温言借机抱了过来,唤来乳娘,“该喝奶了。”
“你慌什么,我不过看一眼罢了。”大国师晒笑,“小气的模样。”
“你来作甚?”温言无奈,她与她之间,井水不犯河水,她还来做什么。
大国师收敛笑容,“我来算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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