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房写信去了。
信由银叶递到了青叶的手中。
最后放在了裴司的桌案上。
裴司打开,扫了一眼,随后就烧了。
大国师近日太得意了,几乎做的每一件事都很顺利,她做什么,裴司都会帮一把。
毕竟,浸在蜜罐子里,太甜了,容易让人迷失方向。
裴司提笔就想回信,满腔情意汇聚在笔下,可真要落笔,又觉得十分艰难。
她抵触他的情。
裴司失望地放下笔。
没有回信。
****
散朝后,裴司与太孙回东宫。
回去的路上,两人慢悠悠走着,裴司先开口:“大国师给陛下写了两道奏疏。”
“孤知道。”太孙绷紧了脸,皇祖母派人告诉了他,他没有说,“少傅怎么知道的?”
“大国师同郑二娘子说的,说是我是个祸害。”裴司懒散地笑了,“殿下,他朝你动手了。”
太孙今年十二岁了,皇帝只他一个孙子,儿子都没有,只要他不犯错,帝位就是他的囊中之物。
太孙不傻,不上他的当,说:“她是想弄走你罢了。我好奇,你会怎么祸国弄权?”
裴司出身并不富贵,还比不上宋逸明,父亲疯了,母亲在家照顾父亲,家世不显,这样的出身很明显,且他还没有成亲,没有岳家,不像一般人,中举后就选个家世好的女娘联姻。
裴司一心为朝廷,不结党不营私,怎么就会祸国弄权。
裴司含笑:“或许臣将来发疯呢。”
“为何发疯?”太孙很不满意,“她最近结党营私,她才像弄权之人,皇祖母对她越发不喜,听说她养了许多面首,尤其是那个与温家郎君十分相似的赵惊明,贪婪爱享受。”
他家少傅,至今一人,洁身自好,一看就能分辨清楚。
太孙的心有些偏。
裴司点头附和,“陛下信了吗?”
“不知道,皇祖母没有试探。但是问了宪王余孽的事情。”太孙神色严重,停下脚步,说道:“孤记得你之前提过,陛下有意留给孤的,对不对?”
“对。”
“所以第二封奏疏,皇祖父没有信。第一份奏疏,自然就不会信了。先生请放心,孤信你,也信东家。”太孙表态,“你与东家,对朕都很特殊。”
提及温言,裴司的眉眼柔和下来,笑道:“她的学堂里有学生了。”
“是吗?改日,孤也赏赐些好东西过去,给她造势。”太孙眯了眼睛,显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