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你们去我书房里说话,放心,嘴都严着呢。”
温言笑了笑,跟着婆子出门走了,转个弯,就是大夫人的小书房。
大夫人与寻常夫人不同,她爱看书,无事的时候绘画,她有一张画桌,比平常的桌子都要大上些许。
她走到桌前,看到了画了一半的山水图,挥墨气势很足。
定睛瞧了一眼,有人进来了,她没有回避,而是转头望过去。
青年站在门口,逆着光,周身镀上一层金箔般的光,他紧紧地凝着少女。
温言没有与他对视,开门见山:“赵惊明又给我一份名单。”
她将书信递了过去,“你们最近什么都不做吗?”
“做了。”裴司接过名单,说:“上回的名单也给了太孙,太孙递给了陛下。”
温言苦笑:“陛下会信吗?”
“那就不知了,但你该知晓,没有哪个皇帝会喜欢结党营私的朝臣。”裴司走进来,在坐榻上坐下,距离少女,不过三五步之遥。
其实温言不是不懂,但裴司这么干等着,让她开始害怕。毕竟裴司开始敢跟宪王硬碰硬,但到了温蘅这里,他像是放弃一般,任其作为。
她说道:“你就什么都不做吗?”
“我做了很多,你都看不到。太孙还小,我需要陪着他长大。我不能冲动,温言,不是我偷懒,而是不该在她站在顶峰时候与其硬碰硬。她与宪王不一样,宪王每一条罪名,都是死罪。她呢,对陛下很重要。”裴司耐心解释,“温言,你从什么时候开始不信我了。”
温言望着他,眸色轻颤。他说:“我猜,你从来没有信我,你信你自己的命,对吗?”
她按照前世的记忆去想,去做,她信的不是他,而是‘命运’。
如同此刻的温衡,她不信所有人,但知晓所有人命运的走向。
温言叹气,“你怎么开始变得婆婆妈妈了,以前意气风发的裴司呢?”
“被你毁了。”裴司说,“温言,你对我的狠,让我始料未及。”
温言翻了白眼,说:“狠毒?我只是不喜欢你不嫁你,就是狠毒了?我若狠毒,给你的茶水里下毒,让你一命呜呼,别说什么兄妹情分,直接让你见阎王,你问问阎王,狠不狠毒?”
“你也算是从宪王的魔爪下爬出来的,你怎么可以动不动就说什么狠毒,婆婆妈妈,你看看你如今像什么?”
“像后宅里的怨妇。”
裴司听后,不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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