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女子聘为正妻,再合适不过了。”裴司的声音悠悠扬扬。
不能和他说这些话了,他要去问问温言,究竟想干什么。
他还不如曹游了?
****
温言在家,接到曹夫人的帖子,邀请她过府去赏梅。
刚入冬没多久,梅花就开了。
她特地跑自家园子里看了一眼,都是花苞呢,哪里有梅花。
醉翁之意不在酒。
她也好奇,那就去看看。她答应下来,让人去传话。
消息到了郑夫人这里,她愁死了,自己一不高兴,就不想见到帮凶—郑侯。
郑常卿连着两天在书房书房睡了,女儿提着鸡和酒去看他,他又潇洒一回。
几日不见,女儿似乎又长高了些,肌肤如蜜,灯下十分美丽,是他的女儿,果然好看。
他说:“曹国舅说了,你去了曹家,就是祖宗。”
温言哼了一声,“我不信,您离曹家远一些,母亲都不理你了。你远一些,母亲对你,就好些了。”
“没办法避开,我二人同管宫城护卫。”郑常卿抿了口酒,十分快慰,又觉得心里暖暖的,道:“我听你娘说,你真的在考虑?”
其实,他的想法不重要,就算女儿嫁给裴司,他最多骂几句,该准备还是要准备。裴司不是混账,身子不好罢了,不至于让女儿守寡。
还有一重原因,裴司是东宫少傅,日后便是帝师,他有能力护住女儿。
在官场上浸淫多年,他知道裴司前途无限,嫌弃归嫌弃,他还是觉得裴司可靠。做哥哥是最好的,但裴司动了不该动的心思,他也没办法。
裴司比萧离危靠得住,因为大夫人良善,比起长公主,呵呵,好了许多。
郑常卿表面上大大咧咧,心里早就想了很多回,各有各的好处,总结下来,裴司险胜。
裴司就这么在郑常卿心里占据上风,至于那些兄妹关系,似乎没有那么重要。他不是文臣,不懂那么多礼法大道理。
温言托腮,眼睫修长,慢慢地眨了眨,“考虑呀,我自然要选择出最好的。选择不了,那就青灯古佛。曹国舅不相信我会青灯古佛吗?”
那日大殿上,曹国舅也在。
郑常卿咬着鸡腿,香气扑鼻,扫了一眼女儿,道:“你那话也就糊弄糊弄北羌人,曹国舅说他家也有佛堂。”
啧啧啧,什么都准备了。
温言莫名心动了,她问父亲:“你见过曹游吗?”
“见过呀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