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你成亲的事情,你与我提什么大国师。”
“我不想成亲,前一世,我多大成亲的?”裴司反而问少女。
温言沉默,她到死都没看到裴司成亲,那时候他都二十多岁了,她不好说。
裴司淡笑:“我是不是一辈子没成亲?”
温言仰望着横梁,当做没有听到。
裴司得意,“那你急什么?”
温言咬牙,恨不得撸起袖口,上前给他一巴掌,她说:“你不成亲,大伯母忧心挂着。”
“你想得不对,我若娶妻,娶了性子刁蛮的回来,她日夜烦心,还不如不成亲落得清闲自在,对不对?”裴司微微露出笑容,显得自己极为有理。
温言彻底缄默下来,说不过他。
“你自己待着,我要走了。”
说不过你,先走再说。
温言回侯府去了。
隔日唐铜来诊脉,收了手,说道:“夫人的情绪很好,孩子就很好,记住,心情最重要。”
郑夫人温柔地笑了,让人拿了一坛酒给大夫。
唐铜喜滋滋地走了。
温言亲自送大夫出门,嘱咐裴义等人护送大夫回裴家。
就在她转身的时候,郑二夫人来了。她疑惑,按照规矩行礼,知晓对方来者不善,还是将人请入府里。
“二婶娘今日怎么过来了?”
郑二夫人微笑道:“有事儿告诉你母亲。”
温言不知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,依旧将人请进母亲的院子,自己也不走,借口留下。
郑二夫人看她一眼,“年华留在这里也不妥当,你先出去会儿,我与你母亲说会儿话。”
温言无言,起身离开出去,但没有走远,而是留在了廊下。纪婆子也在,她走过去,窃窃私语:“准没好事儿,要么借钱要么给你爹送女人。”
温言汗颜,想捂住纪婆子的嘴巴。
纪婆子的嘴巴像是开闸的水,开了就关不上,继续絮絮叨叨地说:“前些时日还是送了人过来,被我赶出去了。”
“上回你二叔来借钱,说是给大郎谋什么出路,也是好笑,他儿子花钱,让你爹出钱,你说,有这样的道理吗?”
温言不知道这件事,心口一紧:“借了吗?”
“你爹有钱吗?自从分家后,夫人就不给侯爷钱了,二爷过来,侯爷有心无力。”
温言松口气,纪婆子又说:“但你爹又从账房上支钱,账房说没钱,你爹就骂了账房,最后也没借成,侯爷觉得丢脸。”
“今天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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