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这么多,这些事情压根没人和她说。
温言百她一眼:“是你求我的,再说你有钱了,我才能向你要钱,你若是没钱,我怎么办?”
郑年韶立即就生气了,可温言又说:“你想想清楚,怎么做。不要以为你嫁了高门,就可以压过我压过大房一头了,你自己想想吧。想清楚就给我爹赔不是,将来谁给你撑腰,你也要想清楚。”
“你说得对。”郑年韶收敛小脾气,“你说起大道理的时候,像是我姐姐一样。”
温言嗤笑,自己两世加起来都可以做你娘了。
“该说的都已经说了,自己决定。”温言起身赶客。
郑年韶看她一眼,低声道谢,领着婢女匆匆离开。
银叶往外看了一眼,追随她的背影,不觉疑惑道:“主子,大娘子是什么意思?不是与您过不去吗?怎么会来求您帮忙?”
“熙熙攘攘皆为利来,天下攘攘皆为利往,哪里就有永远的敌人,不过是携手让自己更好过些罢了。”温言感叹,“她看得透彻,可比裴灵薇聪明了。”
郑年韶懂得低头可以让自己好过,不会固守面子,而裴灵薇守着自己三两面子,十分在意,宁愿自己受苦也不会说。
这就是她二人的区别。
银叶没有明白前面的话,但后面的听懂了,便笑说:“这是自然的,谁会和自己过不去呢,大娘子竟然会来找您,是不是她觉得您聪明又心软?”
“是吗?”温言不以为意,她和郑年韶之间没有冲突,至于萧离危,聪明人都知晓她对萧离危无意,不会再对她恶言相向,为一男人,让自己变得人不人鬼不鬼,值得吗?
温言托腮思考,郑年韶及时止损,不是觉得萧离危不好,而是她找到更简便的方法来成为郡王妃。
相比较之下,她觉得郑年韶更像是生意人,不会为这些感情所困住。
与郑年韶说感情,倒不如与她谈买卖生意,毕竟利益是看得见的,而所谓的感情都骗人的,谁知晓你心里怎么想的。
郑年韶离府后,温言没有再管,她看中一间宅子,价格不菲,自己的钱不够,正犹豫的时候。
郑常卿风风火火地来寻她,站在门口就扯着嗓门喊,“年华、年华……”
温言探头,他走到窗下,笑呵呵地看着她:“我带你去吃喜酒,走。”
“不去。”温言摆手,旋即一想,“阿爹,你有钱吗?”
“你喊阿爹准没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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