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用跟我一样。”艾拉补充了一句，“只不过，现在是诡异的纪元，所以她拥有主导权。”
张尘明白了。
难怪刚才希娜那么嚣张。
现在是她的主场，人类在这个纪元里，注定就是被踩在脚下的口粮。
张尘摸了摸下巴，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。
“接引使的实力，比神还强吗？”他盯着艾拉。
艾拉能赋予别人神位，那她自己的级别绝对高得离谱。
艾拉点了点头。
“不错。”她大方地承认了，“接引使的确比神强。”
张尘眼角跳了一下。
比神还强。
那自己刚才指着鼻子骂希娜，还能活到现在，真是命大。
“老大，咱们以后出门还是低调点吧。”小恶也怂了，“这帮家伙动动手指头，咱们连灰都剩不下。”
张尘没搭理小恶，脑子里飞快重构着这个世界的力量体系。
艾拉看着张尘，轻声问了一句。
“你可知，为什么你的泣血领域里，会有一轮红月？”
张尘一愣。
他回想起自己展开万米血色领域时的场景。
天空中确实会出现一轮红月，还有一座血色王座。
他一直以为那是血主序列自带的环境。
“难道不是因为序列能力？”张尘问。
他盯着头上那两颗月亮。
除了体型大小有区别之外，连那种妖异的气息，都同出一辙。
艾拉摇了摇头。
“那是因为上一代泣血之神。”艾拉的声音变得低沉，“他惊才绝艳，成为接引使本已经是必然的结局。”
张尘目光定住。
上一代泣血之神？
就是自己在精神世界里看到的那个红发男子？
那个仅仅是一个背影，就透着睥睨天下气势的男人，差点成了接引使？
“可惜。”艾拉叹了口气，“他被那个女人暗算了。”
张尘眼神变了。
那个女人？希娜？
红月暗算了泣血之神？
所以，自己的血主领域里才会有红月的投影？
那是被夺走的本源，还是某种力量的残留？
张尘握紧了大戟。
难怪刚才希娜一眼就认出了自己是泣血的传人。
难怪她看自己的眼神高高在上又带着杀意。
原来这里面，还藏着这么大一笔血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