象,彩礼要十八万八和房子,没谈拢吹了”的消息,很快在亲戚间传开。随之流出的,还有“建军听了民子的话,弄了份合同要跟人家签字画押,把人家气跑了”的模糊版本。家族微信群(古民不在内)和几次小型家庭聚会,成了舆论发酵的场所。
舆论迅速分化:
??“务实派”长辈(以姨奶奶、舅公等为代表):观点鲜明。“民子做得对!现在这些女的,就是狮子大开口!建军二婚怎么了?二婚就该当冤大头?有个合同好,白纸黑字,省得以后扯皮!民子读书多是读明白了!”
??“传统人情派”(以几位姑姑、远房婶婶为代表):激烈反对。“结婚是结两姓之好,讲的是情分!还没结婚就先想着分家、写合同,这像什么话?多伤感情!传出去让人笑话!建军就是太老实,被民子那些书本上的东西带歪了!这下好了,到手的媳妇飞了!”
??“骑墙派”与“阴谋论者”:有的说“不好讲,清官难断家务事”。更有甚者,私下嘀咕:“古民那孩子,心是不是太冷了点?上次给他姐算彩礼,这次又给建军弄合同……别是觉得自己上了重点,就看不起我们这些穷亲戚,怕被沾上吧?”
这些议论通过各种渠道,零零碎碎地传回古民父母耳中。父亲沉默抽烟的时间更长了,母亲则会在电话里跟传话的亲戚费力解释:“民子没坏心,就是看建军哥吃亏,想帮一把……”“那合同是保护建军哥的……”解释往往苍白无力,反而坐实了“古民主导了合同”这一事实。
第三波涟漪:古民家庭的孤立与压力。
压力最终传导至古民自己家。父母虽然坚定支持儿子,认为儿子做得在理,但面对亲戚间异样的目光和暗流涌动的议论,他们感受到了实实在在的孤立和压力。以往过年过节走动频繁的几家亲戚,似乎悄然减少了联系。家族群里有人发起聚餐,@了所有人,唯独“遗漏”了古民一家。母亲偷偷抹过几次眼泪,父亲则对古民说:“以后……家里这些事,咱们尽量少掺和。出力不讨好。你专心读你的书。”
古民清晰地感受到了这种变化。他并不意外,甚至有种“果然如此”的冷静。这次事件,是“Excel彩礼事件”的升级版。上次是“言论”,这次是“行动”;上次涉及外部家庭(大姨家),这次直接介入并影响了核心家庭成员(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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