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本为负的股票对账单，那些“贵州茅台”、“长江电力”、“中国神华”……这些公司每年都会进行现金分红。秦老头曾说过，他的持仓成本早已归零甚至为负，分红是纯粹的现金流入，用于“生活和防备更大的风险”。
但为什么是现在？为什么是8650元这个精确的数字？为什么打到他的卡上？
他立刻拨通了秦丽芳的电话。电话很快被接起。
“喂，民子？”秦丽芳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。
“秦阿姨，我刚收到一笔转账，秦老师转的，8650元，备注是‘股息’。这是……”古民开门见山。
“哦，那个啊，我爸让转的。”秦丽芳的语气仿佛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，“他下午精神好些，让我用他手机银行操作。他说‘那小子明天高考，这点股息给他当学费，别关键时刻为钱分心’。具体的，他让你有空自己过来，他说你就明白了。”
“学费……8650……”古民重复着，大脑飞速计算。他早已申请了国家助学贷款，预计能覆盖大部分学费和住宿费，但第一学年通常需自行缴纳部分杂费、书本费及首月生活费，预留缺口大约在8000-10000元。这笔8650元的“股息”，精准地覆盖了这个缺口，甚至略有富余。
“秦阿姨，这钱……我不能收。秦老师看病养身体需要钱，而且这……”古民本能地想要拒绝。无功不受禄，且金额不小。
“我爸的脾气你知道，他决定的事，九头牛拉不回。”秦丽芳打断他，叹了口气，“他现在好多了，医保报销后自己没花太多，他那点老底子你还不知道？他说这是‘安全仓’里溢出来的水，浇浇你这棵苗正合适。让你拿着就拿着，好好考试，别想东想西。这也是他一片心意。”
安全仓里溢出来的水。浇苗。古民捕捉到了关键词。这不是施舍，不是借款，而是“安全仓”这个系统在产生持续现金流后，对系统内关联节点的一次价值溢出分配。秦老头将自己视为那个庞大而坚固的“安全仓”系统的一部分，而古民，被他认定为值得浇灌的“苗”。这笔钱的性质，是分红，是系统盈余的再配置，是基于长期观察和认可的非对称馈赠。
“我……我明白了。谢谢秦阿姨，也替我谢谢秦老师。等我考完，马上过去看他。”古民的声音有些干涩。
“嗯，好好考。别有负担。”秦丽芳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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