论。她的语气里带着一种置身其中的参与感和隐隐的优越感。她偶尔会用一些品牌名称或设计术语,仿佛那是她日常词汇的一部分。
古民大多时候是安静的听众,偶尔回应,但很少主动展开新话题。他注意到林薇在叙述时,会不自觉地抚弄手腕上的表带,或者调整一下项链的位置,这些动作很细微,但在他刻意观察下,显得有迹可循。她似乎在通过讲述和仪态,构建一个与这个艺术馆、这家咖啡厅、以及她身上行头所匹配的“形象”或“氛围”。
当林薇提到某个同事刚买了一个新款手袋,语气中带着羡慕时,古民看似随意地问了一句:“你喜欢的那款,大概什么价位?”
林薇报了一个数字,相当于古民估算中她全身行头总价的一半。她随即补充:“不过确实设计很经典,很能装,也很百搭,算下来使用率很高,其实性价比还可以的。”
“性价比?”古民重复了这个词,语气平淡,“你是指,每次使用的平均成本?假设这个包使用寿命五年,每年使用一百次,每次使用的成本大约在X元左右。这还没算资金的时间价值和机会成本。如果同样功能、质量可接受的替代品价格是它的十分之一,那么选择这个包的‘性价比’,更多体现在它的品牌溢价、社交符号价值以及你使用它时获得的心理满足感上。这部分溢价,是否值得付出十倍的金钱,取决于个人的效用函数和预算约束。”
林薇再次怔住,表情有些僵硬。她似乎感到自己珍视的、关于“品味”和“价值”的认知,在古民这套冰冷的经济学模型面前,变得脆弱甚至有些可笑。她沉默了几秒,端起咖啡杯,抿了一口,再开口时,语气有些疏淡:“古民,我们好像…真的不太一样了。你看世界的角度,和我,和我身边很多人,都不一样。”
“角度差异一直存在,”古民说,“只是以前关注的东西重叠部分比较多,差异不明显。现在环境变了,关注点分离了,差异就被放大了。”他说的是客观事实,不带情绪。
林薇看着古民,他平静地坐在那里,穿着那身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休闲装,眼神清澈,没有任何自惭形秽或试图迎合的迹象。他甚至没有评价她的穿着或她的消费观念,只是用一种分析性的语言,解构了她话语中的逻辑。这种绝对的理性,在此刻的语境下,反而让她感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