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验失败甚至细胞死亡。”
母亲看着那些冰冷、复杂、昂贵的仪器，似懂非懂地点点头。她想起了“李老师”推销时展示的“高科技纳米萃取”、“细胞活化舱”图片，与眼前这些实实在在的钢铁家伙相比，显得虚幻而廉价。
接着，张维带他们进入一个细胞培养间。这里要求更严格，他们只能隔着玻璃观察。里面有几个穿着严密防护服、戴着口罩和手套的研究员，正在超净工作台前全神贯注地操作。工作台上摆放着一个个透明的培养皿、培养瓶，里面是粉红色的液体。
“阿姨，您看，他们现在操作的，就是真正的哺乳动物细胞，可能是某种癌细胞系，或者干细胞。”张维指着里面说，“培养这些细胞，条件极其苛刻。需要恒温（通常是37度，人体温度）、恒定的二氧化碳浓度、严格无菌的环境、成分极其复杂且昂贵的培养液（含有血清、各种生长因子、抗生素等）。即使这样，细胞也很娇气，容易污染，需要每天观察，定期更换培养液，像照顾婴儿一样。”
他转身，看着母亲，语气平和但严肃：“您买的那个口服液，宣称含有‘干细胞修复因子’，能修复人体细胞。首先，干细胞是目前生物医学研究的前沿，但真正应用于临床的治疗，全世界都严格监管，费用极高，过程复杂，绝不可能做成口服液。其次，就算有某种有活性的‘因子’，它本质是蛋白质。蛋白质吃进肚子里，经过胃酸、消化酶的作用，会分解成氨基酸，就像吃下去的鸡蛋、牛奶一样，失去原有的生物活性，根本不可能‘定向修复’您的关节软骨或者胰岛细胞。这就像您指望吃下一个微型机器人，它能跑到您膝盖里干活一样，从基本科学原理上就行不通。”
母亲听得非常认真，眉头紧锁。张维的话，和她之前听到的“高科技”宣传，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东西。
参观完细胞培养间，张维带他们来到一个教学实验室。这里有一些基础的实验设备。他示意他们坐下，然后从一个冷藏柜里拿出两小瓶液体。一瓶是清澈透明的溶剂，一瓶是淡黄色的粉末。
“我们做个最简单的模拟。”张维说，“假设这瓶溶剂，是某·大牌‘细胞修复精华液’的基底液，主要成分是水、甘油、一些常见的保湿剂和防腐剂，成本极低。”他拿起一小台精确到0.001克的电子天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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