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更大的风险,也赢得了甲方和监理的信任。一种基于规则而非个人好恶的合作默契,在磕绊中缓慢建立。
最大的考验出现在项目中期。连续半个月的阴雨天气,严重影响了土方和绿化施工进度。眼看合同约定的第一个重要进度节点和付款日临近,如果无法按时完成相应工程量并提交验收,甲方有权拒付或延迟支付该笔进度款。而协议规定,无论甲方是否付款,工资必须按月支付。张广富的资金链骤然紧绷。他前期投入的十几万已所剩无几,工资支付日在即,而工程款却可能因工期延误而推迟。他急得嘴角起泡,找到老古,希望能否“通融”一下,工资缓发几天,等下一笔款到了立刻补上。
老古没有立刻答应,而是召集了老赵、老刘等几个核心工人,把情况摊开说了。“张老板的意思是,因为天气原因,工期可能延误,甲方付款可能要推迟,希望工资也能相应推迟几天发。大家怎么看?”
工人们沉默了一会儿。老刘先开口:“协议上写得明明白白,每月五号,不管甲方给不给钱,都得发工资。这是签了字的。要是因为下雨就能缓,那以后是不是甲方随便找个理由拖款,咱们工资就得跟着拖?这协议不就成了摆设?”
“是啊,老古。”另一个工人也说,“我孩子下个月学费等着交呢。说好了五号,就不能变。他张老板当时签字手抖,咱们可是看见了,现在不能说不认就不认。”
老古看向张广富:“张老板,你都听到了。不是我不帮你,是协议在这里,大家的难处也在这里。工资,五号必须发。这是底线。”
张广富脸色灰败,嘴唇哆嗦着:“我……我现在真的周转不开。工人的钱不能拖,材料商那边也在催下一批材料的款子……老古,你帮我想想办法,跟兄弟们说说,就缓几天,就几天!我张广富用人格担保,款一到,立刻发!”
“人格?”老赵冷哼了一声,没往下说,但意思很明显。
老古沉吟片刻,开口道:“张老板,协议是死的,人是活的。但协议的底线不能破。工资必须按时发。这样,我提个方案,你看行不行。你的难处,是资金临时周转不过来。咱们工人的工资,是按月发,但活是天天在干。如果因为天气确实影响了进度,我们可以计算一下这半个月受影响的工程量,对应的人工成本,可以适当降低这个月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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