展示了工厂面临的现金流困境(隐去了具体债务数字,但说明了应收款被严重拖欠、每月入不敷出的现状),以及他正在进行的自救努力(与银行、供应商的谈判)。然后,他抛出了艰难的决定:
“各位兄弟,厂子现在的情况,大家或多或少有感觉。我不想瞒大家。现在到了生死存亡的时候。我做了两个决定,跟大家商量,也需要大家支持。”他声音低沉,但清晰,“第一,为了保住厂子,未来三个月,我的工资停发,我家里人也一样。第二,厂里的一些非必要开支,全部砍掉。但大家的工资,只要厂子还在运转,只要还有现金进来,我砸锅卖铁也保证每月按时发!”
他停顿一下,看着众人:“我知道,这对大家不公平。厂子是我刘大成的,责任在我。但现在,我需要时间来回血。如果…如果大家信不过我,或者觉得风险太大,想另谋高就,我刘大成绝无二话,这个月的工资,我马上结清,再补一个月工资,大家好聚好散。如果大家还愿意跟我一起扛过去,我刘大成在这里保证,只要厂子活过来,今天大家共患难的情分,我绝对记在心里,以后只要有我一口,就有大家一口!”
沉默。老师傅们抽着烟,年轻工人面面相觑。停发老板工资,意味着老板把身家都押上了。保证员工工资,是底线。最终,一位跟了他最久的老师傅开口:“大成,我们跟你干了这么多年,知道你的为人。外面欠钱不还的龟孙子多了,不怪你。只要工资有着落,活儿我们照干,而且干好!省着点用,能熬过去!”
其他人陆续点头。没有豪言壮语,但在生存压力下,这份朴实的支持,让刘大成眼眶发热。他知道,这是止血计划能够执行的人力基础。他深深鞠了一躬。
接下来,是对非必要开支的“零容忍”清理:办公室的桶装水换成烧自来水;所有非生产性照明、空调严格限制;招待费预算归零;连他自己那辆半旧的轿车,也计划在必要时卖掉或抵押,换取几万流动资金。每一分钱,都被赋予了“生存权重”。
第四步:家庭的共度时艰——最后的防线
最后,也是最难的一关:家庭。晚上,刘大成和妻子、刚上初中的儿子,进行了一次前所未有的家庭会议。他同样没有隐瞒,将工厂的困境、巨额的债务、可能的风险,以及他的“止血-输血-造血”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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