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了一眼信封，没有立刻去碰。“这是什么？”
“这是按照市场行情估算的，这三个月的咨询服务费。”苏婷坦然地看着他，“我知道你当初提出免费，是出于支持和对案例的兴趣。但我不能，也不应该真的免费占用你这么多的时间和专业能力。这三个月的辅导，其价值远超普通的商业咨询。这笔钱，是我从这三个月私域运营的收入里拿出来的，大约占了一半。它对我的意义，不是一笔支出，而是一个标志——标志着我新的职业路径，已经能够产生实实在在的价值，并且足以支撑我为此购买必要的专业支持。这让我感到踏实。所以，请你务必收下，这不是报答，而是……我对自己新阶段的一个正式确认。”
古民看着苏婷的眼睛，那里面是坦然、坚持，以及一种独立的尊严。他忽然明白了她的用意。收下这笔钱，对他们双方都是一种解脱和重新定位。对她而言，付了费，便不欠人情，这段合作关系更加清晰纯粹，是她能力独立的证明。对他而言，收下合理的报酬，是对其专业价值的认可，也彻底划清了旧日情感与今日专业交往的界限。
他沉吟了片刻，没有推辞，伸手拿起了信封。“好，我收下。谢谢。这确实是一份有意义的确认。”
他没有打开看具体金额，只是随手放进了身旁的公文包。这个动作，让苏婷心里最后一丝关于过去、关于亏欠的细微褶皱，也被彻底熨平了。
“那么，”古民看了看时间，“接下来你有什么具体的打算？关于你的主业，还有这个新事业之间的平衡？”
“我考虑过了，”苏婷显然已经有所思考，“门店的工作，我暂时不会放弃。它依然是我最重要的现金流来源和安全垫。但我会进一步优化在门店的工作方式，聚焦核心客户和高价值服务，把更多routine的事情交给助理或标准化流程，挤出更多时间和精力。‘臻选生活圈’和相关的顾问服务，是我的‘第二曲线’，我会把它当作一份真正的事业去经营，投入地学习和规划。短期目标，是让它的月收入稳定达到主业收入的三分之一到一半。长期……再看。至少，我现在有了选择，也有了底气。”
“很务实的规划。”古民表示赞同，“保持主业的基本盘，同时积极培育新增长点，这是稳健的做法。有任何需要讨论的关键决策，随时可以找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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