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这是在威胁我们公司吗?事情要按程序来……”
“程序是救人的程序,不是拖延的程序。”古民打断他,“现在是上午10点15分。12点前,我要看到缴费凭证。否则,后果自负。”说完,他挂断了电话。他必须表现得比对方更强硬,才能撕开一道口子。
到达蒋文斌所在的律师事务所,已是上午十点半。蒋文斌在自己的办公室接待了古民,面前已经泡好了两杯茶。听完古民对最新情况(王德发失联、建筑公司拖延、医院催费)的快速叙述,蒋文斌眉头紧锁。
“情况比我预想的还糟。包工头跑路,这是最麻烦的一种。建筑公司想让他当替罪羊,把赔偿责任都推给他,但法律上,总包单位难辞其咎。”蒋文斌快速分析,“你刚才对建筑公司的最后通牒是对的,必须施加压力。但光施压不够,我们必须做最坏打算,立即启动法律程序。”
他拿出一份委托代理合同和几份文件:“这是授权委托书,你和你父亲签了,我就可以正式介入。另外,这是申请工伤认定的材料清单,你尽快收集。最重要的是,我们要想办法锁定王德发的财产。只要他有财产,哪怕人跑了,我们也能通过诉讼和执行拿回钱。”
“怎么锁定?我们连他在哪儿都不知道。”古民问。
“找人难,找财产线索相对容易些。”蒋文斌说,“他做包工头这么多年,不可能完全没有资产。关键是要找到线索。你父亲和其他工友,有没有人知道他住在哪个小区?开什么车?车牌号?有没有听说他在哪里有工程款没结?或者,他有没有用自己或家人的名义注册过公司、店铺?哪怕是个小卖部也行。另外,他手下应该还有其他工头或者亲信,找到他们,或许能问出点什么。”
古民立即打电话给父亲,开着免提,让父亲尽可能回忆。父亲忍着痛,又提供了几条零碎信息:王德发好像提过在“锦绣花园”小区租了房子,但不确定是几期;车子可能是黑色帕萨特,车牌尾数好像是“57”或者“75”;他好像还和一个朋友合伙在城北开了个小型建材店,具体名字和位置不清楚。
蒋文斌一边记录一边说:“有小区名字和车型车牌号,我们可以尝试通过一些渠道查询,但需要时间,而且可能涉及隐私,需要申请调查令,这又得立案之后。建材店是个线索,但范围太大。当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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