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营实验室一样,精细地管理这场战役的每一个环节,控制成本(时间和金钱),管理预期(父母、陈建国、其他工友家属),寻找杠杆(法律、舆论、行政压力),在漫长的消耗中,等待并创造一击制胜的机会。而这一切的前提,是躺在病床上的父亲,和ICU里生死未卜的陈大友,能够挺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