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。
“谢我什么？”
“谢谢你让我看到了，我做的这些事情，可以有更大的意义。”
沈砚君没有说话。她只是伸出手，轻轻地握住了古民的手。
模型优化方案确定后，古民和沈砚君开始逐家逐户地与店主沟通。这个过程，比他们预想的要艰难得多。
第一家，是位于社区入口处的早餐店。店主是一对中年夫妇，在这里干了八年，每天凌晨三点起床准备，一直忙到上午十点。古民向他们提出了调整营业时间的建议——把关门时间从上午十点延长到下午两点，增加午餐时段的服务。
男店主听完，连连摇头：“不行不行，我们做早点的，哪有做午餐的？再说了，多开四个小时，得多请一个人，人工费谁出？”
古民耐心地解释：“不用请人。你们可以简化午餐菜单，只做几种简单的面食和盖浇饭，准备工作比早餐简单得多。我算过，午餐时段的客单价是早餐的两倍以上，即使只卖出二十份，也足够覆盖成本了。”
男店主还是犹豫。沈砚君在一旁补充道：“大叔，我们可以帮你们设计午餐菜单，还可以在社区群里帮你们做推广。你先试一个星期，如果效果不好，再改回来也不迟。”
男店主看了看妻子，妻子犹豫了一下，点了点头：“那就试试吧。”
一周后，早餐店的午餐时段正式开业。古民帮他们设计了一份简单的菜单——三种面食和两种盖浇饭，价格在十到十五元之间。沈砚君在社区微信群里发了推广消息，开业当天，就有三十多个居民来尝鲜。
一周后，男店主主动找到古民，脸上带着笑容：“古老师，你说得对。午餐时段的生意，比我想象的好。这一个星期，多赚了八百多块。”
古民笑了笑：“那就好。接下来，我们可以考虑再增加一些品种，比如凉皮、凉面，夏天的需求量很大。”
第二家，是位于社区深处的一家小卖部。店主是一位六十多岁的老太太，在这里开了十几年店，店铺又小又暗，货物堆得乱七八糟。古民向她提出了改造店铺的建议——重新装修，增加照明，调整货架布局。
老太太一听要装修，立刻摆手：“不行不行，我没钱装修。我这店，就这样开着，能赚多少是多少。”
古民说：“阿姨，装修的钱，我们团队可以先垫付。等你的生意好了，再分期还给我们。不收利息。”
老太太还是犹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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