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何人。他只是问：“现在，我们能做什么？”
小陈抬起头：“我们已经修补了漏洞，加强了防火墙，并对所有系统进行了全面的安全检查。同时，我们已经向公安机关报案，正在配合调查。但数据很可能已经被传播出去了，我们无法控制。”
古民点了点头，然后转向林知秋：“通知法务团队，准备应对可能的诉讼。通知公关团队，起草一份公开声明。一个小时后，我要向全体用户发布道歉信。”
林知秋点了点头，转身去安排。
古民走进自己的办公室，关上了门。他坐在椅子上，双手撑着额头，闭上了眼睛。他感到一阵深深的疲惫和无力。他做了这么多年的财务工作，帮助无数人规避风险、管理资产，却没能保护好自己的用户数据。那些用户信任他，把自己的财务信息交给了他的产品，他却辜负了这份信任。
他想起那些在红星新村社区图书馆里听讲的孩子们，想起那些在《财富觉醒》游戏中学会了记账和储蓄的用户。那些人，是因为信任他，才把自己的时间和数据交给了他。而现在，这份信任，被一次数据泄露，击得粉碎。
他睁开眼睛，拿起手机，看到沈砚君发来的一条微信：“古民，我在外面等你。你需要我的时候，随时叫我。”
他看着那条消息，沉默了很久。然后，他回复道：“谢谢你，砚君。我没事。”
他放下手机，打开电脑，开始起草那封道歉信。他知道，这封信，将是他创业以来写过的最艰难的一封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