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。
许惊肆本以为,经过这样的岔路口,他的生活会有什么不同。
结果却是,过上了更无聊的生活。
许惊肆隐约意识到,那不是家人,他只是贺家想养,但嫌麻烦的一株绿植。
长到差不多,才带回来开始修剪。
除他之外,贺家还养了一盆食人花,叫贺珍珠,这让他甚至开始怀念小胖子。
许惊肆开始不停地在挨揍和被揍之间做选择。
每天过得跟抛硬币一样。
连书本上的单选题,都比他的生活有意思。
他知道贺家的人不可能放他去更远的地方,所以成绩上他万年吊车尾。
天天背着个书包准时出席课堂,什么都不学。
他把上课当晒太阳。
终于在没有任何努力的情况下,考上了国内最偏僻的一所警校,毕业后当了小警察。
许惊肆对自己的这一步人生走得很满意。
因为海岛小镇光照充足,虽然经常下雨,但有海风的阳光晒得更舒服。
这里离澳城不远不近,刚好在贺家允许的范围边界线。
他在那个海边小镇碰到很多人,但都差不多,有些是小胖子、有些是贺珍珠、有些是孤儿院的大人,被类似贺家的人压榨。
直到有一天,他在火车站看到了一个很特别的女孩。
她是火车站里,唯一一个没有大包小包的人。
小不点,背着个书包就出发了。
长得跟未成年一样。
不过她好像意识不到自己的勇敢。
只知道用莫名冒出来的傻气,悄悄对抗着世界。
无数次地出乎许惊肆的意料。
真敢跟他走啊。
真敢喜欢他啊。
真敢举起萝卜粗的手臂替别人扛倒下来的钢筋啊。
许惊肆总觉得,他有力气能打能杀心狠就算了,她那么小一个去救什么人啊。
但他没说过任何一句评判她行为的话。
他怕自己无聊的人生,打扰到姜白茶充满各种颜色的人生。
所以就跟个私人弹幕一样,默默的发,仅他一人可见,仅与她一人有关。
后来小姑娘问他,你有梦想吗?
许惊肆真的很想说,梦想是晒一辈子太阳。
可是又觉得这个愿望,有点对不起她头顶冒火一样的激情。
她跟永动机一样,接装修、松外卖、骑小推车摆摊,为了她许惊肆从火车站警务室,调到了片区当城管。
许惊肆不爱当城管,但是有一次突然看到姜白茶背着他,悄悄去跟别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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