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乖,一会儿就没事了。”唐西尧不知道怎么安抚,只能俯下身在她额头上浅吻了一下,口气溺宠的很。
这里医疗设施有限,最近的就是十几公里外的军区医院,他出门时走得急,也没有带军医,不过还好,对这种最基本的外伤他还应付的来。
从清洗伤口到上药包扎,每一步唐西尧都做的小心翼翼,这些都做完之后又喂她吃了几片消炎药,一顿折腾之后,终于她的身子不再抽一动,呼吸慢慢变得沉稳。
唐西尧不敢懈怠,不断的试着她的体温,确定没有发烧,只是伤口感染,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,吐了口气。
稍作休息后,唐西尧将现场处理了一遍,燃着烟坐到了对面的沙发上,房间静的只能听到她平稳的呼吸声。
手里的烟一根接着一根,从小到大,除了嵇雪瑶的死,他就再也没有感觉到挫败,而此刻那种挫败感却越来越重,作为她的丈夫,他就这么不值得她信任和托付吗?
唐西尧很自嘲的一个轻笑。
就这样一夜,有人安睡,有人失眠,有人身疼,有人心疼,百味交集。
……
“报告!”
天还没破晓,卧室外一声嘹亮的报告声打破了卧室内的静谧,听到这一声安睡的吴念动了动身子,沉重的眼皮努力的睁了一下。
“讲!”唐西尧的声音带着几许薄怒,说话间身子却已跃到床上。
卧室外的赵汗青自然知道这时来必然惹得大首长不高兴,只是事出紧急。
“报告首长,总部发来紧急致函,说……”
“知道了。”唐西尧锁眉打断了赵汗青的话,“你先下去。”
“是,首长!”
赵汗青自然不知道卧室内发生了什么,不过听起来他口气很不好,三十六计走为上。
卧室外一片安静,卧室内更是平静。
吴念缓缓的睁开了眸子,口干舌燥,头还晕晕欲裂,空气中不知漂浮着啥味,难闻的很,意识混混沌沌,不自觉的动了动身子,腹部一个生疼。
她的意识这才慢慢回笼,眸子缓缓下移看到了她赤一裸的身子,和伤口处洁白的纱布,不等惊愕,再看眼前,站在床边那个高大的男人脸色森寒骇人,好似被人黑了一样的怒。
就这样一言不发的俯视着她,吴念收回自己的目光不去看他的脸。
他没有说话,只是从口袋里摸出了手机,拨下了一个号码,电话很快接通之后,他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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