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长啊……士功闹脾气了,不愿意去交州抗吴……”诸葛亮握住狼爹的手,真情实意道:“文长,你替我去劝他吧。”
魏征西愣了。
他是莽,又不是蠢。
你把我那逆子关起来了,一关就是两个月——现在又让我这个当爹的去劝他听你的话?
虽说咱们哈基延一向敬重诸葛亮,但是诸葛丞相,你也不能把我们父子俩当日本人整吧?
我不揍你就不错了!
而且话说回来……那逆子……就算我为了先帝的知遇之恩愿意去劝他,能不能劝得动还不一定呢……
魏征西把脑袋摇得活像拨浪鼓:“不行不行,我可劝不了那个逆子……丞相,你把他关起来的,我早让你放他出来,你还不听……你自己想办法吧。”
虽说那逆子被关在城南监狱里,哈基延这个当爹的也心急如焚。
但是事到如今,魏征西就算神经大条,也看出了门门道道。
现在,是诸葛亮求着魏成出山!
魏成则在闹脾气呢——你说关就关、说放就放?当初你上下嘴唇一碰就把我下狱了,现在指望我轻易就出来救场?
哈基延要是现在去命令魏成出来,和拆自己儿子的台有什么区别?
诸葛亮看着魏延这副滚刀肉的模样,不禁呼吸急促起来。
深不见底的眸子中,也闪过一丝怒色……还有几分悲哀!
难道,从始至终都只有我一个人苦苦地在这条破船上修修补补……他们难道都不知道什么叫‘大局’吗?为什么都不愿意为了大局做一些个人的牺牲呢?!
理想与现实的冲突,几乎让心智坚忍的诸葛亮也眼前一黑。
“报!”恰在此时,只听门外跑来信使!
“交州马参军有信来!”
诸葛亮扶着桌子站稳了脚跟,不禁冷冷一笑……又是马谡!
“拿来。”
将那支泥封的竹筒掰断,里面是一卷纸,上面写着密密麻麻的文字——确实是马谡的笔迹。
‘臣马谡拜丞相府明鉴——陆逊已遣使五溪,声言五溪若归顺东吴,许利如下……’
接下来,马谡以陆逊的口吻,罗列了以下几条——如果马谡没有撒谎的话,这些都是陆逊与五溪部族们谈判时许诺出的条件——
一是保留五溪部族尊长的地位,并且承认他们现在已经拥有的私产,包括且不限于田地、仆役、宅院,以及各类浮财;
二是十年之内,东吴绝不从五溪部族之中征兵、征粮——这一点和当初诸葛亮南征之后许诺的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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