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魏成和彭小四一起回头,发现费祎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二人身边。
彭小四垂头行礼,默默退到魏成身后。
魏成倒是大咧咧:“这是我家的奴仆,倒是让文伟见笑了……我听刚才那些话,倒是觉得潘濬投降实在是人之常情……我夺东南、我爹取西北、丞相三次北伐夺数郡……哪个官员死节了?”
“还不都是望风而降。”
“自古而今,能有老关侯那样气节的人,又能有几个?”
“没有望风而降、没有糜芳那样吃里扒外,直到孙权亲自劝降才变节,已经算是不错了……”
费祎仍然死死瞪着潘濬的后背,努力压抑语气里的怒意和鄙夷:“士功说得有理,你说的这些都不假。”
“礼崩乐坏、人心不古——当世都是世家子弟出山参政,一切都是为了家族利益,食禄之后能做到办事尽心就已经不错了,哪能奢求什么永远忠诚呢?”
“可是,这丫头刚才漏说了一点。”
费祎脸色阴沉:“孙权亲自劝降之后,潘濬拜谢投降……然后,这个叛徒将荆州的全部军事部署,全都告诉了孙权。”
“试想当时整个荆州政务,都在潘濬料理之下。”
“他透露的这些情报会有多大的价值?士功是聪明人,应该用不着我多强调了……反正孙权很快就夺了荆州全境、汉军仅存的抵抗在吴军的打击下一败涂地……”
魏成深吸一口气,脸色也跟着阴沉下来。
费祎做最后的总结:“他要是敢来我面前,我必唾其面!”
……
可惜,费祎一路上并没有等到这个机会。
潘濬似乎有意躲着费祎,一直远远地在前面领路。
倒是诸葛瑾一直跟在费祎和魏成身边,谈笑风生,指着一路上的吴国江山点评风景、谈说趣事。
时不时兴致极好地作诗赋词,讨论古人。
魏成知道诸葛瑾有意和自己拉近关系,倒也乐于接受——毕竟他儿子还在自己的地盘上当黑奴呢,总得对当家长的客气点儿吧?
况且琅琊诸葛氏,也是东南大族。
和他们拉近关系的话,肯定只有好处、没有坏处!
过了吴国边境之后,出【永安】,穿三峡。瞿塘峡雄峻,巫峡幽深,西陵峡险急。
两岸猿声啼不住,轻舟已过万重山。
到了这里,吴国水师已经出现。
这里的吴军水师,已经是吴国的主力战船,不是当初魏成在交州灭的水师偏师可以比拟的——巨大的楼船横贯江面、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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