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头,嘴里念念有词,拼命想记住每一句话。
彭小四往角落里缩了缩。
家主魏成傲然挺身,强势镇压所有人,此刻的情形宛如众星捧月……不,简直是炽烈的太阳!
相比之下我彭小四,只是一只萤火而已。
时势机遇,侥幸能与太阳同天……
另一边的白衣中年人也坐直了身子,全神贯注,忘了手里的玉璧。
……
众目睽睽之下,魏成继续——
“老关侯在时,你缩着脖子装忠臣;”
“老关侯一死,你立刻捧着荆南四郡的舆图跪到孙权面前——潘承明,你这一生跪过多少主公?”
“膝盖上的茧子,与你脸上的面皮孰厚啊?”
这一句,听得费祎喝彩一声!
白衣中年人也不禁失笑。
潘濬气得浑身直哆嗦,却已经一句话说不出来了——
完全被压着打!
“你道你是‘被迫归吴’?”魏二公子含笑,目光极尽鄙夷。
潘濬似乎短暂地恢复了语言能力:“我当然……”
魏成:“呸!”
“吕蒙白衣渡江,兵不血刃取零陵,全赖你潘濬‘深明大义’、开门揖盗!”
“你亲手绑了零陵守将郝普,替东吴做说客,转头又帮着吕蒙安抚荆州士民——你安抚的是士民吗?你安抚的是你自己那颗做贼心虚的良心!”
费祎精神焕发!
这些罪状,都是不久前费祎一一讲述给魏成的。
当时只是为了点醒魏成,免得后者被潘濬的故事蒙骗……没想到,这么快就被魏二公子‘学以致用’了!
听得这个解气呦!
“荆州父老戳你脊梁骨,骂你是‘潘贼’,你夜间可睡得安稳?”
“你在东吴官至狗屁的辅军中郎将,貌似好不风光……可你潘濬自己知道,汝的印绶,是用多少旧主的血染红的?”
“刘表的知遇之恩,你卖了;”
“先帝的托付之重,你卖了;”
“关羽的并肩之谊,你也卖了!”
“你这一生,卖主求荣、卖友求利、卖节求名,卖得干干净净、彻彻底底,倒把自己卖成了‘东吴重臣’!吴帝用你,不过是用你这条熟悉荆州门路的狗,去咬大汉的旧部同僚……”
“你真当自己是股肱之臣?你不过是孙权笼子里一条会咬人的看门狗!”
“哦对了……”魏成补上一句:“还是条三姓的杂种狗!”
震惊!
酒楼内的众人鸦雀无声。
当年诸葛亮在江东有舌斩群儒的典故……可是和眼前的魏成相比,好像诸葛亮也就不过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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