戍卫监狱的千夫长满肚子牢骚:“大晚上的,让弟兄们来受罪。”
“还能有人来劫狱不成?”
呃……细细一想,好像还真难说。
且不提征西大将军那个火爆脾气……
益州世家们无论是来刺杀魏成、还是来劫走魏成,都大有文章可做……
心念及此,千夫长一下子清醒了,激灵灵打了个寒战,一边在心里暗赞丞相有洞察之明,一边大声吆喝一句:“弟兄们,擦亮眼睛,一只鸟也不许放进来!”
“将军快看,有车来!”一名眼尖的小卒,指着远处一辆不起眼的轺车。
千夫长定睛一看,果然。
那轺车速度不紧不慢,四周都被帘子和车厢挡死,根本看不见里面坐的是何人。
虽然千夫长不认为这样一辆小车,就能把魏成给劫走,但是他还是提高了警惕,全神贯注:“停下!”
那轺车果然停下。
千夫长上前,粗着嗓子:“丞相有令,方圆五里禁行!”
轺车的门帘掀开一个小缝,一道令牌递了出来。
千夫长接过来一看,不禁一愣——正是丞相府的令牌;不过短暂的愣怔之后,千夫长还是摇头:“不行不行,末将职责在身……除非……”
千夫长一边念叨,一边将手伸向门帘。
原本不起眼的车夫瞬间目光如电,出手快如霹雳,瞬间拧住了千夫长伸出来的手腕!
“啊疼疼疼……”千夫长又惊又怒!正欲喊人!
门帘里伸出一双修长的、看不出年纪的手,将门帘掀开一道微小的缝隙;借着黯淡的火光,千夫长看清了里面人物的长相以及那清峻的眼神,不禁倒吸一口凉气:“丞……”
车夫:“闭嘴。”
千夫长后知后觉,立刻打住,一边高声下令:“打开路障,放进去!”
周围的军卒们疑惑:“将军,丞相府可是说了,谁也不能……”
千夫长恼怒:“少废话,开门!出事算我的!”
众军卒不敢多问,七手八脚,搬开路障、打开监狱的门。
……
深夜的牢狱,漆黑一片。
碍于国力贫弱,季汉连皇宫都是极简风,就更不能指望监狱里的环境有多人道了——粗大的实木栏杆又潮湿又陈旧,散发着腐臭的味道。上面的铁钉已经完全锈蚀,在栏杆上留下暗红色的瘢迹。
牢房内,仅可容一人。
狭小、潮湿、黑暗、带着浓重的腐臭味道,墙壁上则是斑斑的暗红色痕迹……
魏成忍住自己不去想——受刑者要经受怎样的酷刑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