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魏成身在此处,估计要被刘禅气昏过去——
猪队友啊猪队友!我好心帮你写作业,你居然在老师面前卖我!
刘禅此刻也自觉过分了,看见诸葛亮一反常态地愤怒,不禁大为惶恐……声音变小了很多,但是还在嘴硬:“当……当然……相父……”
诸葛亮大怒,呼吸都急促起来。
一旁的黄皓扑通一下跪在地上:“陛下,陛下不可顶撞丞相啊……丞相息怒!丞相息怒……”
大殿内的所有内侍、宫女,全都跪在地上,连大气都不敢出。
诸葛亮大袖一甩,甩开黄皓,手指着刘禅,想要说什么,却好半天也不知该从何说起。
这位一心想要扶持刘禅成为明君的大汉相父,此刻内心一片冰冷!还有愤怒!
……
诸葛亮的愤怒,并不完全是因为刘禅语气上的顶撞。
如果光是语气上的顶撞,那么诸葛亮不会发这么大的火——毕竟是一国之君,还能没点脾气吗?何况就算是亲生父子,也有吵架拌嘴的时候,天家也不例外。
诸葛亮早已将刘禅视作亲生儿子,一心一意地扶持后主。
些许语气上的顶撞,或许会引发争吵,但不会影响父子之间的爱——当然不会让诸葛亮的内心如此冰冷!
诸葛亮愤怒的深层原因,远比刘禅的语气更甚!
“老臣本是一介布衣,躬耕南阳,不求闻达于诸侯,是先帝与我有知遇之恩;”诸葛亮的声音,充满了苍凉与失望。
听在刘禅的耳朵里,令刘禅浑身发抖。
这份失望,比愤怒更刺伤刘禅的心。
“老臣,受先帝临终顾命之托,辅佐陛下。”
“日日操劳,须臾不辍,以报先帝大恩。”
“每天几个时辰的宫学,老臣只想把陛下教导成古往今来的一代明君……”诸葛亮的身子,第一次佝偻了:“难道,陛下都认为这些是沉重的负担吗?”
刘禅嘴唇发抖:“相父……”
“罢了。”诸葛亮再次甩开黄皓拉着袖子的手,带着满腔的失落和愤怒,拂袖而去。
……
魏二公子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猪队友给卖了。
接下来的这些天里,魏成在【建业】的主要工作,就是吃吃喝喝。
东吴果真富庶啊!
就连美食的品类,都比咱们益州要多得多了!
此外,东南士林之首虞翻还不止一次,邀请魏成前往虞府、与虞家的子弟交游共饮;魏成欣然前往,每每与老虞翻在席面上谈笑甚欢。
魏成总是在谈话中谈天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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