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地明白发生了什么。
马忠欲改革岭南军,反被蛮族兵将所杀!五溪蛮打起‘只服魏成’的口号,将马忠麾下的嫡系官吏尽数看押起来——放在任何一个朝代,这都是明摆着的造皇帝的反。
而被蛮军推崇备至的魏成,也当然得下狱了!
好在目前诸葛亮对自己还算客气,或许也知道魏成实在冤枉,所以仅仅是软禁而已……
费祎皱着眉毛:“士功,此事确实与你无关……”
经历了吴国之行,费祎现在和魏成关系不错。
再加上这件事里,魏二公子也确实忒冤枉了……其实费祎是很同情后者的。
魏成无奈长叹一口气,强压着满腹愤懑:“文伟,你想问什么就问吧。”
……
结束了一天的盘问,魏二公子满肚子憋屈地回到卧房。
被诸葛亮软禁、与外界音讯全无;
父侯、魏家兄弟、关张和赵统、在魏成身上已经下了重注的荆州世家们、马谡和诸葛恪、南方四郡、刘禅的好感、岭南军、五溪蛮的归心……魏成用几年时间一点点经营出来的羽翼,原以为已经足够丰厚、足以能护住自己的安全;
可此刻,在权倾朝野的诸葛丞相真正展露出来的獠牙和铁腕下,这些羽翼都显得格外遥远、格外脆弱。
魏成终于意识到了自己的幼稚——
和诸葛亮的铁腕统治相比,自己那些曾经自以为庞大可靠的羽翼庇护,几乎显得可笑!
直到今天,魏成才终于切身体会到什么叫真正的孤立无援。
憋屈!无奈!痛苦!
还有对未来的不确定和担忧……
“家主,费祎今天怎么说?”彭小四在魏成身后、动作轻柔地点亮了烛火,犹豫了一下后,伸出柔软的手,轻轻为魏成按压肩膀。
啊……还有彭小四在身边。
或许,也不完全是孤立无援……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