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片刻,声音陡然沉了几分,带着一股冷冽的决绝。
“若我置之不顾,非但大道誓言会反噬神魂,便是这颗心……也过不去。”
密室内,落针可闻,几位长老皆是沉默。
叶崇山缓缓坐了回去,长叹了一口气,重重地叩了叩桌沿,良久,才低声道:“这孩子……”
叶鸿渊将这一切尽收眼底,缓缓开口。
“既然如此。”
他的声音,沉而平稳,自有分量。
“若要相助,便倾尽全力相助。”
他抬起眼,看向叶清澜,又转向诸位长老。
“让那小友记得叶家的好,日后若是那鲁夫子一脉真与叶家有了渊源,叶家未必没有转机,既然今日不得不押这一注,那便押得漂亮一些,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