抱在怀里,卧蟾老人盘坐于窗边,合目调息,公输奇在一张案前展开了一张图卷,眼神专注,那几名散修组织的代表,也各自归于平静,气氛,反而出乎意料地沉稳。
魂老的傀儡,立于他身侧不远处,一如既往的沉默,那双眼睛,却微微地朝他的方向落了一落,随即,收了回去。
飞舟在云海中穿行,舟身时而微微颠动,时而又平稳如履,舱外的风声,在厚实的舱壁之外,隐约地传入。
安阳城,愈来愈远了。
飞舟的青灰色光幕,在云海里,无声地延展,那一抹流光,朝着南方,笔直而去,舱壁外偶有风声掠过,传入舱内,也不过是一缕轻微的呜咽,转瞬即逝。
曾毅整了整衣袍,转身,朝着飞舟最深处的主舱方向缓步走去。
吴泰在那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