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窟口上空,那一场周旋,已然绵延了十几个回合。
那中年人与那三头六臂的生命,来来往往,互有攻守。
这十几个回合里,那中年人见识了那三头六臂生命的手段,风刃凌厉,竖眼破法,那双耳捕捉空间位移的落点,每一样,都是令他不得不认真应对的东西。
然而,那中年人,也是见过大世面的人。
他从腰间的储物袋,摸出了四把飞剑。
那四把飞剑被取出的方式,极为随意,就像是从袋子里顺手掏出了几件寻常物件,然而那三头六臂的生命,在看见那四把飞剑的一刹,三颗头颅的目光,皆是齐刷刷地,凝住了。
那警觉,不是因为飞剑本身。
是因为某种此生曾经历过的、深入记忆的东西,在这一刻,被那四把飞剑无声地唤了出来。
万年之前,它们与这方天地的修士交手无数,那些修士之中,有一类,令它们至今难以忘却,剑修。
不是因为剑道之力多么强横,而是因为那道剑意,有一种极难捉摸的穿透之性,能绕过正面的防御,以最出其不意的角度,凿入要害。
然而那时它们凭借对剑道的了解,仍可以在交手之中,寻到应对的方法。
剑道的轨迹,终究是有迹可循的。
然而眼前这个中年人,将那四把飞剑往空中一抛,四把剑随即。
消失了。
那三头六臂的生命,右侧那颗头颅的两只耳朵,骤然竖了起来,将感知,以最大的范围,往四周铺展出去,试图追踪那四把飞剑的下落。
那中年人,立在夜色之中,右手虚引,那剑阵,动了。
骤然在那三头六臂生命的左侧,现身了。
那左侧,正是那颗能吐风刃的头颅所在的一侧。
左侧头颅,本能地催动风刃,往那把飞剑横扫,然而风刃未至,那把剑,已然再度消失了,再出现,是在右侧的盲角,剑锋无声无息地,切在了那生命脊背的骨骼之上。
"嘶——"
那三头六臂的生命,六条臂膀骤然格挡,却只扫了个空。
其余三把剑,几乎同一时刻,从三个不同的方向,骤然现身,以一种精准而刁钻的角度,向着那六臂格挡的空当处,逼了过来。
那三头六臂的生命,在这一刻,三颗头颅的目光,同时,生出了几分慌乱。
格了这处,那处便空,格了那处,这处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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