辟一处节点,都需得先以气血之力,将那处骨膜,一点一滴地浸润软化,而后再以神识为针,沿着图谱所载的路线,小心翼翼地刻画出去。"
他望着几位师弟,语重心长道。
"这般刻画之痛,不同于筋肉那般剧烈的撕裂之痛,而是一种绵延不绝的酸涩与灼烧感,教人生出想要停下歇一歇的念头。可若是当真停了下来,先前的进展,便要付诸东流,那处骨膜,也会重新收紧,需得从头再来。"
"待到一处节点,堪堪贯通,也不可急于求成,立刻去开辟下一处,"曾毅继续道,"须得先引导天地灵气,顺着这条新贯通的经络,缓缓流淌,一遍又一遍地冲刷、拓宽、巩固,教那清凌凌的灵气,一点一滴地化作更为精纯浓稠的灵液,将这条经络彻底地淬炼稳固,如此,方才能够真正地进行下一处节点的开辟。"
"这般水磨功夫,急不得,也躁不得。"
他总结道,"唯有沉下心来,一处一处,扎扎实实地去开辟,方才是真正的正道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