则这般收获,倒也算不上是全然的一场空。
……
曾毅收回心神,转身,那道目光,重新落在了苍虬身上。
方才那场真火缠斗,苍虬这具枯槁的躯壳,此刻大半根须早已焦黑萎顿,然则那双深陷的老眼之中,却也未见半分颓丧之色,倒是一派看透生死的沉静。
他心中转过一个念头。
方才那位化神老者,随手便将碎渊、冥鳞、炎喰等数头域外生命尽数拿下,或镇压,或收纳,唯独对他与魂老一并带出秘境的苍虬,未曾多问一句。
以那位前辈的道行,方圆百里之内的气机波动,又岂能真正瞒得过去?
多半,还是看在了那方玉佩的份上。
那声"那小子",落在了尘上人嘴里,语气随意,倒似是与那位鲁夫子,交情匪浅。
这般情谊,此刻,倒教他,白白得了一份意外的便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