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点点心虚。
他清了清嗓子，试图找回一点气势。
沈妄："“你怎么又做这些？不累吗？”"
汪硕："“不累啊，给男朋友做好吃有什么累的？”"
沈妄在物质上对伴侣向来大方，虽然这段关系开始的动机不纯，但他也没打算亏待汪硕。他拉开椅子坐下，拿起那杯橙汁喝了一口，冰凉的酸甜感让他精神一振。
沈妄："“那个……汪硕，你有没有什么想要的东西？”"
沈妄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个金主。
沈妄："“车？表？或者……”"
这是他处理关系的惯用方式，用物质补偿，划清界限，保持距离。他以为汪硕会像以前那些女孩一样，要么欣喜若狂地挑选，要么故作矜持地推辞一下。
·
然而，汪硕端着两个盘子走过来，闻言挑高了眉毛，他把盘子放到沈妄面前，自己拉开对面的椅子坐下，双手交叉撑着下巴，好整以暇地看着沈妄，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。
汪硕："“妄妄，你是觉得……我缺钱吗？”"
“……”
沈妄被噎了一下，刚咬了一口的煎蛋差点卡在喉咙里。他猛地想起，汪硕家也很有钱啊，根本不差他那一块表啥的。
看着沈妄那副吃瘪又有点窘迫的样子，汪硕眼底的笑意更深了。他拿起勺子，慢悠悠地搅动着碗里的皮蛋瘦肉粥，声音放柔了些。
汪硕："“妄妄，你是想报答我？”"
沈妄没抬头，嗯了一声，用叉子戳着盘子里的培根，他有点不太善于这种情况，毕竟给他做过饭的也就是保姆，还有郭城宇，那些伴侣……说实话都没有，个个都是含着金汤匙长大的，哪会做什么饭，何况做得这么好吃。
汪硕："“那……非要给我点什么的话……”"
汪硕微微倾身，越过小半张餐桌的距离，目光灼灼地盯着沈妄。
汪硕："“那就给我一个早安吻吧。”"
？不是哥们。
手里的叉子哐当一声掉在了盘子上。
早安吻？
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汪硕，对方脸上那副理所当然、甚至带着点期待的笑容，让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幻听了！两个man！大清早！要什么早安吻？！
沈妄："“你说什么？！”"
沈妄："“开什么玩……”"
汪硕："“妄妄，你不是说要报答我吗？怎么，说话不算数？”"
他微微歪头，眼皮下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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