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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妄逐渐恢复清醒。
昂贵的地毯上还残留着狼藉的痕迹。
郭城宇已经换上了一套干净的西装，唯有那双总是温和的眼睛，此刻深邃得像不见底的潭水，里面翻涌着未褪尽的爱意和一种深沉的满足感。
他手里拿着一条温热的湿毛巾，轻柔地擦拭着沈妄汗湿的额头、脖颈，以及…
沈妄："“滚开啊……”"
沈妄想挥开他的手，却发现自己连抬起手臂的力气都匮乏，只能恼怒地瞪着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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郭城宇对他的抗议置若罔闻，手下动作依旧耐心而细致。
沈妄浑身一僵，连脚趾都蜷缩起来了。
沈妄："“郭城宇！你他妈……别擦了！”"
郭城宇："“清理干净，不然妄妄会不舒服。”"
沈妄羞愤欲死，把脸扭向一边，紧咬着下唇。这种羞耻的照料，比刚才更让他无所适从，仿佛两人之间的关系被强行拉入了一个更亲密、更无法回头的地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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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理完毕，郭城宇拿出手机，简短地吩咐了几句。没过多久，办公室外传来谨慎的敲门声，郭城宇的手下低着头，恭敬地递进来一个纸袋，是一条崭新的休闲裤。
郭城宇接过，挥手让人离开，然后亲自帮沈妄穿上。
他单膝跪在地毯上，握住沈妄的脚踝，小心翼翼地将裤管套上他无力的小腿，再慢慢拉至腰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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直到扣好纽扣，沈妄猛地推开他，试图自己站起来。然而，脚刚沾地，他就差点摔倒。
郭城宇眼疾手快地揽住他的腰，将他稳稳扶住。
沈妄："“靠！”"
沈妄低骂一声，靠在郭城宇怀里，气得浑身发抖，却又无可奈何。他抬起头，恶狠狠地瞪着近在咫尺的那张俊脸，拳头攥紧，却最终没有挥出去。
沈妄："“郭城宇……你够狠！”"
郭城宇看着他气鼓鼓的样子，眼底掠过一丝笑意，他伸手，用指腹轻轻擦过沈妄红肿的唇瓣。
郭城宇："“嗯，我的错。下次我注意。”"
沈妄："“没有下次！”"
沈妄强撑着站稳，整理了一下皱巴巴的衬衫，努力找回平日里那副玩世不恭的姿态，尽管此刻看起来毫无说服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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郭城宇开车送沈妄回公寓。一路上，沈妄都偏头看着窗外飞逝的夜景，紧抿着唇，一言不发。车内气氛压抑，只有引擎低沉的轰鸣声。
郭城宇也不逼他，专注地开着车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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