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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臻硬邦邦坐了三个小时，腰腹酸得厉害，连脖子都僵了，他不敢随便动，更不敢抬头看对面的樊霄，只能目光虚虚地落在画布边缘，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椅子扶手。
终于，樊霄放下画笔的那一刻，陆臻悄悄松了口气，连肩膀都下意识地垮了点，感觉浑身的肌肉都得到了解放。
他抬眼偷瞄了一眼画布，还没看清细节，就听见樊霄说。
樊霄："“稍等片刻，等颜料干了，就好了。”"
陆臻点点头，乖乖坐着，心里盘算着这三个小时能赚好几千，够给游书朗买那款他念叨过的护肤霜了，瞬间觉得腰也不酸了，脖子也不僵了，连樊霄那让人不舒服的视线，好像也没那么难以忍受了。
等颜料的间隙，樊霄拉了把椅子坐在他对面，倒了杯温水递过来，语气随意地闲聊。
樊霄："“臻臻来曼谷多久了？看着倒是挺适应这边的生活。”"
陆臻："“没多久，也就十来天。”"
陆臻接过水杯喝了一口，放松了点，也没多想，随口答道。
陆臻："“我男朋友在这边工作，我就跟着过来了，顺便找了份模特的活干。”"
樊霄："“就是那天一起的那位先生？”"
樊霄挑眉，看似不经意地问。
樊霄："“你们在一起挺久了吧，看着感情很好。”"
陆臻："“嗯，很久了，”"
提到游书朗，陆臻脸上不自觉地漾开笑，眉眼都软了。
陆臻："“他对我可好了。”"
樊霄看着他眼底的笑意，手指轻轻敲着桌面，嘴角挂着淡淡的笑，眼底却没什么温度，又问了些无关紧要的。
...
陆臻心思单纯，也没察觉这些问题里的试探，都老老实实答了。
没一会儿，颜料就干得差不多了，樊霄起身把画从画架上取下来，转身走到旁边的柜子前，拿出一个精致的木质画框把画装了进去。
樊霄："“画好了，送你。”"
？
陆臻愣了一下，受宠若惊地接过，画框不算轻，他小心翼翼地翻开看了一眼，瞬间惊住了。
陆臻："“樊先生，你画得也太好看了吧！”"
陆臻："“这怎么好意思收，本来就是您找我当模特，该是我谢谢您才对。”"
樊霄："“举手之劳。”"
樊霄："“画得好不好，还是要看模特底子好，臻臻这么上镜，不送你可惜了。”"
樊霄：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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