状,也默契地拿起水壶去烧水,又打开那个塑料袋,把里面蔫了吧唧的青菜拿出来,拿到狭窄得转不开身的水槽边清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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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隆生坐在那张唯一像样的藤椅上,看着两个已经长成挺拔青年的养子在小小的屋子里忙前忙后。
浑浊的目光在江时宴身上停留得尤其久。这孩子,是他从地狱边缘拽回来的第一个。看着他沉默地干活,背脊挺直,侧脸轮廓冷硬,只留下一种挥之不去的阴郁底色。
傅隆生心里清楚,江时宴心底的伤,从未真正愈合过。
还有这几个小子……从他们回来的第一天起,傅隆生就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同。那些投射在江时宴身上的目光,不再是纯粹的兄弟情谊或敬畏,里面掺杂了太多炽热的、滚烫的、几乎要烧穿理智的东西。
他傅隆生,半辈子在枪林弹雨和尔虞我诈里打滚,什么肮脏龌龊没见过?
人心里的那点弯弯绕绕,他看得比谁都透。他不是什么古板卫道士,活到他这份上,早就明白这世上没什么黑白分明的规矩。
但江时宴……这孩子不一样。他那颗心,被伤得太狠,太透了。再被这种扭曲的感情灼烧一次,傅隆生不敢想会是什么后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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水烧开了,发出尖锐的鸣叫。熙旺关掉火,给傅隆生泡了杯浓茶端过来。
江时宴也收拾停当,屋子虽然依旧破旧,但总算整洁了些。他在熙旺旁边的椅子坐下。
傅隆生接过茶杯,滚烫的杯壁熨烫着他枯瘦的手指。他吹了吹浮沫,没喝。目光落在江时宴身上,带着一种沉甸甸的审视和不易察觉的…心疼。
傅隆生:"“阿宴你今年,也不小了。”"
江时宴抬起眼,有些不明所以。
旁边的熙旺正拿起水壶给自己倒水,闻言动作顿住,随即扯出一个笑,试图缓和气氛。
熙旺:"“干爹,您这话说的,我还不是就比时宴小几个月了,听着怪瘆人的。”"
傅隆生把手按在江时宴的后颈上,不轻不重地揉捏了两下。
傅隆生:"“跟着我这些年,东奔西跑,脑袋别在裤腰带上,累了吧?”"
江时宴不习惯这种直白的……温情。他垂下眼睫。
江时宴:"“还好。”"
傅隆生收回手,端起茶杯,啜了一口滚烫苦涩的浓茶。
傅隆生:"“你该试试……过点正常人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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