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听使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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熙旺抱着他大步上了楼,拐进了自己的卧室,把人放在床上,转身去翻药箱。
江时宴陷在陌生的被褥里,枕头上有一股淡淡的洗衣粉味道,混着一点属于熙旺的、干燥的体息。他想要撑起身体,但四肢像灌了铅,只能半睁着那只眼,看着熙旺在房间里来回走动。
熙旺示意江时宴张嘴,但后者只是皱着眉头,偏过头去,不肯配合。
熙旺:"“时宴,张嘴。”"
江时宴:"“不…用……”"
江时宴的声音已经哑得几乎听不清了。
...
熙旺没有跟他废话,一只手捏住江时宴的下颌,指腹微微用力,迫使他张开嘴。
江时宴:"“呃,不用你...”"
江时宴瞪着他,眼里没什么威慑力,反而因为发烧而泛起一层湿润的水光,看起来像一只淋了雨的、色厉内荏的野猫。
熙旺:"“乖,把退烧药喝了。”"
江时宴靠在他的床头,面色潮红,看着那杯褐色的药液,皱了皱眉。
他不是小孩子了,也不习惯被这样对待。
熙旺:"“时宴,那我只能这样了。”"
熙旺把药液含进自己嘴里,俯下身。
温热的嘴唇贴上来的那一刻,江时宴本来就因为发烧而昏沉的脑子彻底宕机了。苦味从相接的唇齿间渡过来,混合着熙旺口腔里残留的淡淡烟味和某种干燥的、属于成年的气息。
他下意识地想吞下去,却被那股苦味激得喉咙发紧,差点呛到。熙旺的手稳稳地托着他的后颈,拇指在他耳后轻轻摩挲了一下,像在安抚一只抗拒吃药的小兽。
一口,两口,三口。
江时宴被灌了半杯药下去,剩下的实在喝不完了。他偏过头,呼吸急促,眼角被苦味逼出了一点潮湿的痕迹。
熙旺直起身,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,表情看不出任何异样,只是拿纸巾擦了擦江时宴嘴角溢出的褐色药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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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去卫生间打了一盆温水,拧了一条热毛巾,坐回床边。
毛巾落在江时宴额头上的时候,他微微瑟缩了一下,但没有躲开。熙旺从额头到眉心,从颧骨到下颌,一寸一寸地擦过他发烫的皮肤。
再解开纽扣。
纹身、疤痕、淤青、勋章或者...
男人的手悬在半空中,指节微微收紧。他沉默了很久,最后给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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